|
十八岁。
你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伤感和难过。
你为什么想那么多的情感和诗歌。
打了耳洞。
带上一枚黑色的小钻。
留长了头发。
这个夏天来了。
十八岁。
我到了可以飞的年龄。
让自己更完美一些。
让自己更内敛一点。
十八岁开始苍老。
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上街。
用很高傲的眼神看这个世界。
走到音响店。
《那年夏天》曾经以为世界很美，没人掉眼泪。
我还是个孩子。
我每天夜里难过的时候会从床上翻下来给妈妈打电话。
难过的时候我还是坐在浴室里冲水唱歌。
扯着自己的头发。
十八岁了。
没有当初的憧憬和懵懂。
开始学着大人一样抽烟的姿势。
用成人的口吻去说话和做事。
最后还是一团糟。
妈妈还是说我是个小孩子。
永远长不大。
我今年满十八了啊。
那些在我眼里很庄严的爱情。
开始在我的心里流淌。
童话的最后。
王子没有遇见公主。
水晶鞋到不了公主的脚下。
开始接受残缺。
十八了。
我对着小孩子可以说我十八年前的事了。
可以像武侠小说一样没完没了的血气方刚了。
书生意气。
十八我飞了吗。
还是在为飞上天堂和飞进地狱挣扎。
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进入地狱就是一种错误。
成长是一次妥协。
开始接受生活中的不完美。
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十八岁。
我的青春以后开始苍老了。
十八岁啊，
你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伤感和难过。
你为什么想那么多的情感和诗歌。
这个世界还在飞。
虽然我已经18岁。
|
后来，我哭了 |
|
|
|
|
献给爱丽丝和我的高三。
我可耻的青春。
这一天终究要到来。
是一场灾难还是一种结束。
像极了悲情的商业电影一样轰轰烈烈的结尾。
我的青春在我的左肺诋毁，
我的右眼在开出萎靡的花朵。
如果我悲凉的青春是这个摸样，
请让我带着我的墓地离开。
写下这首诗的时候我在高三，高三是不自由的。
我像笼中的困兽与自己挣扎，但只是徒然。只好
懒散地幻想自己深夜里在网络上游荡，没有目的
仅仅因为想放纵；能够抽555烟，最后在睡意朦胧
中睡去。早上听着Nirvana的歌起床，看到镜子里
蓬乱的头发和黑色的眼圈，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
烟草味道。吃完早点，挎上背包，挂着冷漠和庸倦
的神情去上学。一个孤独自我的人过着平淡的生活。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
班里同学用“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来蔑
视遥不可及的梦想成为一种习惯。我明白自己的愿
望并不现实，但绝不藐视自己。是压力决定我背叛
自己的理念。我不是颓废主义者，我要执著上进；
卡夫卡是落拓而矛盾的，我却目标明确坚定不移。
记得一位丽江的朋友在信里告诉我，因为生存的压
力，他时常感到孤独和苦闷。我在他身上找到同样
的郁闷情结。曾经孤独过，现在孤独着，未来所拥
有的也许只有孤独。奋斗前进的路上，看不清原先
的自我。在与外在价值的对抗中，我注定失败。
计划过逃离这一切，独自去过漂泊的生活。但我发
觉自己无法割舍周围太多的东西。也害怕那未知的
世界将我无情地吞没，夺走身上仅存的少许灵气，
把灵魂抽打成干瘪的僵尸。我想清醒地活着。
高三快结束的这几个星期是异常黑暗的日子。我拼
命地看《庄子》和《六祖坛经》，以求心灵的平静。
想像着漂泊的生存状态，走很多地方，用笔和思考
来扩张自己的生命，告诉自己生命不该只有一种颜色。
现在的我已经安定下来。因为无法选择。路只有一条，
冲过去，为了一个并不知晓的未来，况且我背负着不
可逃避的责任。
上次统测的语文作文上我写了一大篇诗歌，最后我在
考场上哭了，记得最后我写了后记：外面操场上的水泥
地上已经开满了花朵，我泪流满面。
最后没有零分，而是一个很高的分数。但没人能懂，包括
我自己。
阿哲在电话里催促我说你要加油啊，我现在已经可以保送
人大了，我们的梦马上就实现了，2008，北京。
我头麻了起来，一下子梦想远离了我。阿哲说过每个人只
有一只翅膀，我们要靠在一起才能飞翔。我相信我连一只
翅膀也没有。
老师说云南的一所中学一个高三的学生自杀了，为了不疼痛
他选择了喝农药。所有的同学目瞪口呆。没有人说话。
我低下头，因为我已经哭了。
后来，我哭了。
为了我可耻的青春。
幸福像花儿一样。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妈一直挽着我，
我冷冷地呼出一口气，我爸用眼睛瞥了我
一眼，长长地叹气。
我说妈我累了，我们回奶奶家吧。
我妈答应了，我爸先走了我就和我妈回我
奶奶家了，夜里我们两上了车然后就颠颠
簸簸回家，路灯打在脸上冰凉的光线乎明
乎暗地拉长树影子，风吹过去哗哗作响，
我妈把头凑进我的肩膀，我说妈你累了就
先睡会吧，她睁着双眼什么也不说。
车开在公路上，外面的山镶着黑白的颜色
在一团团往后扑去，我搂着我妈我感觉她
又瘦了很多。
我奶奶说我瘦了，说我高考紧张怎么成这
样了，然后就来摸我的脸，我面无表情地
笑笑说，我没事。然后我睡在很陌生又熟
悉的床上，我给小B打电话，我说我回来了
，小B说我都知道了，我很失望地看者床尾
大大镜子里的自己，我的头发混乱的打在脸
上。
我说小B那人真TMD混蛋，我相信他他出卖我，
这真是个悲哀，我只能无奈地反抗。
小B说他看到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用刀子割自己
的手腕，只是他叫不了，他看着我一点点消失
在血泊中，那是个恶梦。
还好。我说。我还活着，我还要为很多东西去
争取它自己的地位。
小B喝了口听起来酒精浓度很高的液体，我说我
闻到那酒很恶劣的味道。
小B说你没必要为些不存在的东西挣扎，你应该
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过好日子。
我说你真TMD贱，这样的日子只有死人才会过得
安稳，我要的东西只是存在我怀抱里的真实，为
了它我愿意放弃所有。
小B说，你无耻，你开了门看看你妈的脸。
我放下电话，黑色中我被围剿，它们压着我的胸口
想撕裂出一个小口子把所有的黑色灌遍全身。
我在想要不我就这样在我奶奶家里待着哪也不去了。
我奶奶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她总说我的胃不能老
是被折磨，我看着那些发黄的鸡汤像在垃圾堆里满
地的垃圾一样可怕，我吃着他们不停夹给我的肉，
像一个患强迫症的病人。
我病了，我妈摸摸我惨白的脸说。
这些天的天空灰色中又夹杂着阴湿的雨，我妈把我
所有的赃衣服拿出来洗干净，在雨天她在用手一点
点把那些混杂在里面的灰尘全都拧出来，然后我奶
奶用夹剪帮我剪长得好长的指甲，我听着歌，扭着
头，我奶说我一点也没变像以前的我，每次都要她
给我剪指甲，干说完我的手就发疼，我不喜欢剪指
甲，因为它很疼。
大D偷偷给我打电话说学校可能想让你自己在家复习
，怕你在学校出事。
我说，靠！真JB贱，我偏要呆在学校，我不走我看他
能把我怎么样。
大D说，你真把老班吓坏了。
我说别提那人我告诉你我现在还火呢。
大D说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我说，你相信我会死吗。
他什么也不说挂了电话。
我妈说你别老是一个人呆着，去找找小三，你们以前
不是很好吗。
我说那是以前了好不好。
我妈说小三都快结婚了。
我奶边择菜边说，你们这几小伙就你最不成熟，像阿磊
都到北京去打工了。
我妈说你今年考上大学也可以去北京了。
我奶奶使了个眼色让我妈闭嘴。
我打开电视全是无聊的新闻。
小三来的时候我正发呆，我妈说快看小三子来了，我才
楞过来，这是小三啊，我们已经两年没见了。
我说快坐小三。
他很腼腆地说回来也不打声招呼。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说，你们都那么忙，就我还闲着。
小三说他快结婚了就在下个月，让我到时候还要回去给
他做伴郎，我笑着说就我这摸样你们不怕丢人啊。
小三一脸沧桑，这些年我们都没在一起了，那些童年的
记忆大多都你他和几个在奶奶村里的小孩子给的，那些
年我们在一起从村头追打到村尾。
只是现在就我一人还在上学，其他的都四处谋生计。我
说小三，那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小三说帮人建房子，每天可以挣20块钱，只是很累。他
说还是我好，以后可以上大学，有好工作，不用受这股子
累。
我妈说我们都长大了，再过几年我都结婚了，我说我们
真的大了啊。
有时候我们真的走着走着就大了。人长大了就这样什么
难过的都得自己扛着。小三说。
小三长大了，为了他的家他每天从早到晚在工地上奔波。
我是最幸福的。现在。
我说妈我想出去走走，我妈说她和奶奶陪我。然后在大街
上遇见了很多邻居和亲戚，他们都说我变模样了，很多人
都认不出我了，看着高高的我，我妈试着来搂我，可是她
怎么也搂不找，我奶奶说我们老了，你们长了。
后来我妈叫了很多朋友到我奶奶家里来和我聊天，他们都
有一句话让我好好高考，就等着我妈请客了。
我冷冷地笑。
这样的日子比在学校真的难熬。
我爸回家的那天我睡到中午12点，吃了东西我爸摸摸我的
头说你的心思我们都清楚。
我瞥瞥嘴什么也不说。
我爸说考成什么样就什么样，谁也不会怪你。
然后谁也不提高考和成绩了。
我奶奶看见我手上的刀疤就把我的手拿过去磨挲，我奶奶
手什么时候都不能亏了自个啊。
我妈让我多在奶奶家休息几天再回学校，因为我爸买了很
多补品回家给我补身子。
我说我真的该走了，我不想放弃呢我。
我爸说那我送你去学校。
我说不用了我自个坐车去就行了。
然后我奶奶给我装了满满的两大袋我爱吃的东西。
我妈把厚厚的钱塞给我。
我说我还有四百呢。
我妈说那你想买什么就去买吧。
我爸给我买了在车上用得到的东西，还嘱咐又嘱咐我。
我二叔用摩托车送我去车站。
颠颠簸簸走出村头。
MP3里是周杰伦的《轨迹》。
我张开双手。
风轻轻地吹过来。
那一刻，我飞了。
怀念那个时代
|
前几天听《真的爱你》，好多年没听了，一开始的音乐
把我们都带回了从前，在那个时代，我们最纯真的年代。
那时候还上初一，有人把头发梳到一边或者两边，穿一
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喇叭式的裤子，听着beyond的歌。
就是那么一个时代给了我们那么多的梦想和歌唱，那天
夜里是元旦，他就拿着一把吉他，那时候基本上没有现
在的影响效果，就那么几个人在台上唱着beyond的歌，
我们在下面为他们疯狂，没有舞台，只有一大块红纸写
着：庆祝元旦。这几个字，像魔力中的亡灵一样吸引着
我们，一年又一年，一直到初三了，没有机会再唱了。
那些年过得纯粹和快乐，他穿着混有灰土的衬衫和一个
扎着小辫子的女生在楼道上牵手，他们像夏天的太阳一
样照进我的心里，那时候最喜欢表达的方式是写情书，
用一首歌词或者一首诗歌，他用的是歌词，他很喜欢音
乐，他说过在我们面前，他说：音乐要当作生命一样来
热爱。我和他他他，我们都还初一，那时候他初三，我
们深信不疑的点头。那一年我知道了吉他是什么东西，
他用毛笔字在木制的吉他的背面写上一个“忍”字，那
种颜色和木制的颜色搭配在一起很好看，他教我们每个
人怎样拔旋和五线谱，拿出来的都是很破旧的乐谱书，
他很爱护，每次用完都把它装在箱子的底上，每天打了
饭回宿舍就吃着饭还不停的哼着他自己谱的调子。那些
年他从村头到村尾表演，人家说这毛孩子还有两下子，
每次他到哪表演我们都会搬着一个黑色的小凳子去看。
尽管有时候村头会有人来放电影，我们宁愿不去看那东
西，认真的看他表演，他喜欢闭上双眼很安静的弹吉他，
在很多玩音乐的人中他是唯一让我看了感觉安心的人，
像他的音乐一样让人安心。
后来他和那个小辫子女孩恋爱了，那个季节，我们在成
长，没有人会注意自己某一天会为了某个人而开始注意
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那些日子她和我们在一起为他四处
组乐队，从这个中学到那个中学，他取了个名字叫：信
仰。这个名字在今天看来会说很土，但在那个时候我会
为这个名字沸腾，最后一年的元旦，他们终于叫信仰，
站在他自己的舞台上唱歌，没有架子鼓就用木桌子代替，
还有脸盆，像一场演唱会一样。
后来他没上中专，和他的小辫子结婚了，生了孩子在村
里帮人干活，忙碌中他还是会在夜里弹上几首以前的歌
，然后告诉他的孩子他当年的梦想，然后第二天早早的
起床去地里干活。
那些年，他带着我们长大了，在那个时代里，是他像神
一样指引着我们奔跑的方向。
后来，我们都成长了。
|
那时候 |
|
|
|
|
那年我还读初中。
这个女生的声音陪我了三年。
每个夜里我听着她的歌睡下，第二天听着她的歌醒来。
那是断很直白的时光，在我的记忆里那是一片天空乌云
还没散尽的感觉，我一直在努力，那怕我身边没人能懂
，一个人什么都好，下了自习回家打开她的CD，然后看
书或者写日记，我在她的歌声里做过梦，我用那些温暖的
歌词告诉自己我的未来总有一天会天晴。
她说：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我深信不已。
那些日子平静得让人害怕，为了重点高中努力，为了那一
个个美梦而痴迷，那么让人沉醉，我在每一本课本的第一
页上写着：明天，我要幸福。
写得那么认真，我把我一辈子的幸福都写下来了，等着我
一点点努力来实现。
那年我离开了那个做梦的地方，还是听着她的歌，我告诉
自己我要离开了，我的人生开始了，我要长大了。看着那
个我生长的地方离我越来越远，但我相信我离幸福又进了
，模糊中我走进了一个让我不知所措的世界。
我一个人开始生活。
没有人知道我身上带着流血的伤痂，我抬着头走路，我要
让所有人知道我是幸福的，虽然我只是一个人。
那一年，我爱上了一个让我奋不顾身的人，我开始相信命
运，是命运制造了我们，我学会了爱，怎样去爱这个世界
怎样去爱别人，那一年我在矛盾中度过，她唱着那些歌词
：以为只要平静的生活就能平息了脉搏，却忘了在逃什么。
我们还是两个世界，我看到了自己的苍老，看到自己的肤
浅，看到生命的脆弱。
后来，我爱情的花朵终于在一个夜里浑然盛开就凋谢得滴
血，我感觉自己什么都不会拥有，就像是这个世界没有了
你的想要的东西。
那一年我又在矛盾中度过，听着她的歌，不孤独。
喜欢我的一个女生曾告诉过我：青春是一个坎。
我想这个于我很难逾越。
我带着很多人的梦，我在一片片摧毁，我说我只想要一片
乐土。她说，一个人要有责任。我说，我生来就是自己的。
我说现在，当我像一个临刑的囚犯一样悼念我的过去，我
那么懵懂那么脆弱的梦就这样越来越远。
现在我不听她的歌了。
我在听一首叫做《眼泪》的钢琴曲子。
里面是一个人在哭泣，平静的哭泣，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涟漪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哭泣，而且他没发出半点声音，他想试图
把自己的伤口说一遍但又没开口，他默默的流着泪看着我的脸，
最后他想把所有的悲伤扯出来全部诋毁，但曲子的最后我看到
的是他留着眼泪微笑了。生活漫漫容忍了他的伤口，隐藏起来
，回忆的时候淡淡的笑了。
|
|
Amethyst那个我曾经深爱的 |
|
|
|
|
知道 |
|
|
|
|
知道自己一直在贪图什麽
知道自己一直想象什麽
知道自己总是会难以坚持
知道自己无法割舍
知道自己脱离不了美妙感觉的牢笼
知道自己渴望沈溺
知道自己终究选择放弃
知道自己虚伪的可怕
|
|
寂寞的人是可耻的 |
|
|
|
|
寂寞是什么。
你想说话的时候没人听。
你不想说的时候人很多。
可是我们不寂寞，谁那么多话没完没了啊。
星期四不行星期五又或者我们逃逃课爬了墙。
有事没事我们混在一起是大事。
几张臭脸凑在一起。
很认真的说话和摆酷。
TMD寂寞。
在我们这些牛马疯狗中间只能走上末路。
寂寞的人很可耻。
可耻的人拥有寂寞。
谁谁谁会站在月夜风高的晚上狂吼。
我很寂寞。
谁谁谁会在黑色的晚上听着音乐闭着眼睛。
想起寂寞。
谁谁谁会在一群人里头低下头来埋没吵闹。
喜欢寂寞。
在这个星期四的夜里我们围在一起死守我们可爱的砖头的新家但还没有装修完的可爱小家里慢慢喝着小酒唱着小调谈谈感情吃吃东西搓搓麻将花花钱剪剪头发买买衣服上上网打打游戏睡睡觉抽抽烟打打架。
我们不寂寞。
你寂寞吗。
真可耻。
|
飞来飞去 |
|
|
|
|
威尼斯的港口有人拿着凋零的玫瑰炫耀。
耀武扬威之间我看到了有人在巴黎的地
铁里吻着一张满身香水女人的红唇，我
扭头看过窗外那片鸽子正从教堂的屋顶
背着太阳仓皇地离开，我打开金属的歌
曲，开始在第五大道上卖弄我的华丽，
那些身穿米兰炫耀的服装和满口金牙的
人很不屑地向我伸小拇指，我在开满殷
红植物的普罗旺斯寻找我遗失已久的爱
丽丝，她张扬的沉睡在六楼阳台上看着
满地的熏衣草发呆，我抱起她穿满凤凰
的红色旗袍开始在墓地里祈祷，我们满
怀虔诚，让耶华为我们赐福，念词全是
婉转的英文，像极了那满是罪孽的救赎
者，我拿起放在他胸前的十字架插向他
的嘴，教堂的灯光开始恍惚，背离而去
，后面是一片歇斯底里，那个女人被我
活活的钉死在十字架上，和我的爱情。
我招摇的穿着麻布大衣回到雅典，和一
个叫苏格拉里的男人在小道上调情，我
满身矫情，像极了一个妩媚中的女人。 | | | | 
